前言﹕
我會寫這些過去的事情出來﹐不是來討同情的。實在是不吐不快﹐而且吐出來後反而比較不會再有重複的惡夢 / 記憶來煩我。昨晚這個記憶讓我非常的睡不好。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趕著下班﹐在最後一秒鐘抵達火車站﹐跳上了往 Elkins Park 的火車。那一班沒上的話﹐下一班要二十多分鐘才到﹐而在那個人扭曲的認知裡﹐晚二十幾分鐘回去﹐就一定是我爬牆了。雖然我每天都在“不想回去 / 乾脆不要再回去﹐一走了之 / 不過或許還有希望”的想法掙扎﹐下班時還是回到那個 dreadful place。
星期五的晚上﹐一回到公寓﹐要馬上準備他的晚餐﹐因為接下來要去教會﹐去之前他還要洗澡﹐所以我動作要很快。那晚我一回去就先跑廁所﹐用完廁所後也用掉了捲桶上最後一張衛生紙。我在心裡快速的做了個筆記﹐提醒自己要儘快補一捲上去。
才走出廁所﹐他已經進門了﹐一臉不爽的問我晚餐的下落。我馬上緊張到胃痛﹐趕緊跑去廚房準備﹐把衛生紙這件事拋到腦後了。偏偏他就剛好在我衝去廚房的同時進了廁所﹐等我意識過來衛生紙還沒補時﹐他已經又走了出來質問我為何沒補。
我把打到一半的蛋放下﹐小跑步的去補完衛生紙後﹐再趕快回廚房準備他的晚餐。就在我快準備好晚餐時﹐他走進廚房﹐從冰箱拿出了一加侖的水瓶﹐走到廚房門口﹐盯著我問 “剛才是妳用完最後一張衛生紙﹐對吧﹖”
“嗯” 我回答。
“那麼﹐為何沒補上﹖” 他又問。
“因為我一出來﹐就趕著準備晚餐﹐就忘記了。”我再答。
接著﹐那一加侖﹐幾乎還滿著的水瓶﹐就往我這邊飛過來﹐直接打中我的肩膀﹐水灑了一地。發生的突然﹐我完全沒準備就被擊中﹐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已經大步的走過來﹐要我撿起水瓶給他。結果水瓶成為他的武器﹐一下又一下的打下來﹐我用手護著頭﹐讓上臂來承受。我本來就蠻容易烏青的﹐在他打完後﹐已經整個腫起來 + 紫黑了。他命令我把水擦乾﹐就洗澡去了。
馬的﹐現在寫起這件事還是很幹! 不過至少吐出一口氣﹐希望這個記憶﹐跟以前寫過的一樣﹐不會再入夢了。

看了好心疼啊。
(抱)
還好, 都過去了....拍肩.
(抱) 謝啦! 真的還好都是久遠的過去﹐不過偶爾心靈脆弱或防備不強 (譬如說睡覺前)﹐這些記憶會忽然湧上心頭﹐或入夢﹐真的很討厭。
I suggest whenever it came up, find a safe place, get yourself some sticks and beat the shit out of a pillow or something soft. Scream and cuss until you are totally exhausted. And then tell the invisible air to never return and stay away from you. Walk away; Before you turn a corner, look back, check for sure it is not capable of following you ever again. Once you are sure, dust off any debris on you, chin up, walk free.
Thanks CB!
天吖///泥居然沒把這王八蛋嘰嘰剪掉!!((怒火攻心))
老實說﹐不是沒想過。我也有很黑暗的一面﹐譬如曾經想在他的食物裡放毒老鼠的藥﹐想趁他醉到不醒人事時拿枕頭壓到他臉上讓他窒息﹐等等非常黑暗惡毒的念頭都因為想解脫而浮上心頭﹐不過還好理智提醒我說不值得為了他而犯罪。
看了一把火上來 真是太可惡了 他有一天一定會有報應的
這個呢﹐就是 between him and his God 嘍。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