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問一下﹐我畫得好辛苦﹐怎麼大家都沒留言﹖
我以前念的是音樂學校﹐所以每天有一節課是鋼琴課﹐不過不是個別的 (學校沒那種經費和時間)﹐是教室裡有幾排彈起來很像鋼琴的電子琴﹐每個人要自備耳機。我們那間教室有三排還是四排的電子琴﹐每一排有五臺電子琴。我喜歡用最後面一排的第三台﹐因為在中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有那樣的堅持就是了。
下課時間只有七分鐘的時間給你跑教室。很多人都喜歡趁那個時候跟朋友哈啦﹐然後鈴響前一分鐘﹐甚至鈴響了才跑教室。我第一跑不快﹐第二喜歡先到教室佔位置﹐所以常常都是最先到教室的﹐所以都很順利的搶到我(自認)的專屬電子琴。
通常坐我右邊的是 Valerie﹐左邊的是 Ted﹐然後老師的桌子是在我們那排的角落﹐學生有問題時都是拿譜過去找她問。
我第一次進那個教室時就往右前方天花板的冷氣孔看過去。很直覺的﹐就是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應該說﹐不是個具體的東西﹐但是有個存在感。我沒有感覺到任何威脅或恐懼﹐所以也不理會﹐只是偶爾練琴到一半還是會往那邊看過去一下就是了。
有一天﹐我很專心的練習時﹐感覺到有人從我後面經過﹐而且是從右邊走到左邊﹐所以我稍微抬頭往左邊看了一下﹐卻沒有看到誰走去老師那邊。Ted 看到我一臉迷糊的樣子﹐拿下耳機問我 "what?"﹐我問他是否剛剛從我後面經過﹐他說沒有啊﹐他也一直在練習的說。我想也是﹐因為就在我旁邊﹐他有離開位置的話我不可能沒有感覺到。
後來這種情形常常發生﹐十次感覺有人從我後面經過﹐九次都沒人。更誇張的是﹐有時候那個感覺不只是從我後面走過去﹐有時候我覺得“它”會故意在我後面停下來﹐因為我脖子後的汗毛都會站起來。由時候甚至感覺到頭髮被摸到.....
十幾年了﹐不知道“它”是否還守在那鋼琴教室﹐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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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級升十一年級的那個暑假前﹐我隨著一個青年交響樂團回台灣去表演。(以前我是吹豎笛 {所謂黑管或單簧管})
第一站當然是台北﹐我們被安置在忠孝東路某段上面的某大飯店。雖然說是四個人一房﹐我的房間總是會有十個以上的女生聚在一起聊天打屁﹐而且都是國中居多。人多到我後來跑去睡窗檯﹐因為床位﹐沙發﹐和地上都睡滿了。
到達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所以我什麼都沒講﹐畢竟嚇壞一堆小女生總是不好。我們也不想被拆散﹐所以儘量不製造太多大聲音﹐不然會被帶隊的媽媽們趕回自己房間或催我們睡覺。拜託﹐大家都在時差中﹐誰睡的著﹖ (結果我在表演台上豆孤好幾次 XD)
午夜後﹐我嘴饞﹐問大家有無要什麼零食﹐就拿著錢包要下樓去小七。按了叫電梯的按鈕﹐站在那裡等電梯時﹐覺得整個地方很陰﹐可是又拼命的安慰自己說我想太多了。等了老半天﹐電梯終於來了。
然而﹐就在電梯門開到一半時﹐它忽然好像被人從裡面按 “關門”鍵一樣﹐用力的關了起來。
靠!!!!!!
我(假裝)很鎮定﹐不信邪的﹐再按了一下叫電梯的按鈕。
才離開我們樓層沒多久的電梯﹐又讓我等了很久才又到達我們樓層。這次﹐門慢慢的整個開啟﹐我卻不想進去了。帶著抗議的肚子﹐我回到房間。大家問我怎麼兩手空空的﹐我簡單的說“電梯有問題。”
“那走樓梯啊” 有個女生建議。
馬的﹐電梯就夠陰森了﹐樓梯一定好不到哪裡去﹐我才不要自己一個人去走。當然我只是說 “樓梯很暗耶。”
有個笑起來很甜的妹妹說 “不然我陪妳一起去吧。”
我只好硬著頭皮﹐和她一起走出房門。我說連續兩次都是來同一部電梯﹐而且怪怪的。其實同一部不奇怪﹐為了省電和安全﹐很多大樓都是在很晚時把其他電梯關掉的。她說我們再試一次好啦﹐我只好答應了。
這次我們等沒有很久﹐電梯就來了。然後﹐門慢慢開啟﹐就在幾乎全開時﹐又像第一次一樣﹐很用力的反方向操作﹐而且很快的關了起來。我(假裝)沒事的聳肩﹐說“剛剛就是如此。”
就在那時﹐有幾個男性團員出現了﹐原來他們也是時差 + 肚子餓﹐也要去小七覓食。看我們兩個站在電梯前﹐可是叫呼鈕沒亮﹐問我們在幹嘛。我們說電梯怪怪的﹐還被他們笑。他們按下鈕﹐電梯來了﹐而且門整個開起來﹐之前陰暗的感覺也沒那麼重。我想說男生陽氣重﹐就跟著他們一起進電梯了。
後來還有一個晚上﹐我又要自己坐電梯時﹐明明沒有很晚﹐上來的也不是之前那部電梯﹐偏偏同樣事情又給我發生了﹐似乎有人不讓我坐電梯一樣。按了幾次叫呼鈕﹐都是同樣結果。然後有其他人來時﹐電梯就給我裝傻﹐乖乖的芝麻開門讓我們一群人進去。
我的結論就是那家飯店不乾淨﹐雖然我沒看到什麼 (也還好沒看到)﹐但是光是電梯的亂來還有我的直覺﹐我很確定那幾個晚上是有東西在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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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阿飄門開了﹐我也來分享自己曾經有的不恐怖經歷好啦。(而且我姊昨天打電話問我怎麼都沒有更新)第一次﹐是小學一年級還是二年級的時候。當時我們住在天母一個巷子底的美式平房﹐有很大也有點陰暗的院子﹐車庫﹐四個臥房﹐一個很大的客廳 (大到可以“辦桌”請客)。這是我大約記得的平面圖﹕右邊中間那個房間﹐就是我大妹跟我合用的房間﹐我還記得有時候會有很大隻的蜈蚣出現在牆上﹐讓妹妹和我驚聲尖叫的逃出房外﹐然後跑去兩個姊姊的房間睡好幾個晚上才敢回我們房間睡。事情發生那天﹐小妹還是
baby﹐所以我應該是小一或小二﹐大妹還是在幼稚圓。那天下午家裡只有我媽和我們三個孩子在家﹐然後媽媽臨時有事情要出去一下﹐開了電視給我們看﹐交待
我們要注意小妹﹐她會很快回來等等﹐就出門去了。上圖在客廳的兩個藍色圓點﹐就是我和大妹的位置。因為房子是在死巷子底﹐又是在上班/上學時間﹐我們房子外面完全沒有動靜﹐我們兩個就乖乖的坐著看電視。忽然我眼角餘光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從餐廳飄到廚房去。一秒中內﹐我的腦子轉了好幾圈﹕應該是外面車子經過的反射 --> 不可能因為沒有車子聲音 --> 而且我們這裡死巷子底 --> 那飄過去的是啥灰﹖然後馬上毛骨悚然起來﹐卻又什麼都不敢講﹐怕會嚇到小我三歲的妹妹。就在那時﹐坐我左邊的她﹐整個人偎過來﹐抖著聲音說“三姊妳有沒有看到那個影子飄進廚房﹖”幹! (小時候當然不會這樣講﹐不過當時感覺就是如此)所以說我絕對不是幻覺﹐因為連我妹都看到了!我們好像有一起哭﹐我不記得了。不過我媽沒多久回來後﹐我們忍不住妳一句我一句﹐語無倫次的告訴她。不說還好﹐說了後我還真後悔﹐因為我媽竟然說“喔﹐不要怕﹐它只是調皮了點﹐我會請它不要嚇妳們。”靠! 所以真的是見。阿。飄。了。!!!pearl72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84)

還記得在念幼稚圓時﹐最喜歡在炎熱的夏天﹐跟著大姊和二姊拿著罐子找金龜蟲。小小的金龜蟲的背上一點一點的很可愛。後來應該還有捉別種蟲類吧﹐反正很好玩就是了。當時唯一討厭的是蟑螂﹐因為一直覺得蟑螂是很醜陋的蟲﹐而且爬得很快﹐很不好殺。
年紀越大﹐不知為何就越來越不喜歡蟲類了﹐只要是會飛的六腳/八腳爬蟲類﹐都會讓我
完全沒有形象的失聲尖叫﹐加上快速逃跑。八歲時媽媽教了我們一招殺蟑螂很有用的方法﹐就是用洗髮精/洗碗精這種東西﹐因為會破壞蟑螂肚子上的那層油﹐滲入
它們身體﹐毒死它們。唯一的壞處是這種殺法它們死的慢﹐有些還會在地上慢慢爬到沒氣。
更討厭的是﹐它們有些不只會飛﹐有些還會裝死﹐所以到底死了沒﹐很難確認﹐萬一要去抓屍體丟掉時﹐它忽然活起來爬到手上怎麼辦﹖(嘔!)
所以﹐以前在台灣時﹐三不五十會聽到我媽在罵“誰又倒洗髮精在地上﹖”
當時我有沒有承認﹖我忘了。沒有的話﹐現在舉手承認啦﹐就是我啦!!
很多年以後﹐我自己在費城住時﹐也有蟑螂的問題。其實一開始沒有﹐因為我東西不多﹐
廚房櫃子通常是空的﹐連餐桌都沒有﹐很少下廚﹐有什麼食物類的一律放冰箱。可是樓下搬入習慣不好的惡鄰﹐就是我惡夢的開始。蟑螂開始在樓下聚會﹐偶爾會溜
達上來我的公寓覓食。第一次看到蟑螂蹤影時﹐我跟怡薰在講電話﹐我一句話沒說完就“啊啊啊~~~~~”的尖叫 +
狂奔起來。我原本是站在廚房講電話的﹐短短 1.5
秒內就從廚房跑到客廳﹐準備要衝出門了。我的尖叫聲嚇到怡薰﹐她還以為有壞人破門而入。我抖著聲音說“有蟑螂!”
“殺啊!” 怡薰很直接的反應﹐好像我剛剛說的是“我餓了”然後她自然的回答“吃飯啊”的那麼簡單。
我第一次感受到獨居的壞處。
我只好慢慢的接近﹐可是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終於被我拿到洗碗精﹐趕緊在蟑螂四週用洗碗精倒了個圈圈﹐先防止它逃竄﹐再從它正上方倒下去。它掙扎沒多久就蹺辮子了。
那個公寓是用一個房子改成的﹐所以格局是這樣的﹕
我就從這裡﹕
1.5 秒衝到這裡﹕
(黑色那點是蟑螂)
我一直到第二天下班回家﹐看到屍體還在原地時﹐才確定它真的掛了﹐抓了厚厚的一陀衛生紙把它抓去馬桶沖掉後﹐趕緊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強力的殺蟲噴藥。睡前在房間門口噴了厚厚的一條線﹐誰敢闖關就等著送命吧! 第二天早上出門前又四處噴了一堆﹐後來的日子就很少看到活蟑螂了。而且我過一陣子會補噴﹐可是處理屍體真的很討厭﹐所以有時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希望螞蟻會來抬走(我親眼看過!)。 怡薰偶爾來訪(通常是我過去)﹐第一件事就是幫我毀跡滅屍。
後來我還發明了新配方。找個空的洗碗精瓶子﹐混入一些洗碗精﹐加入一些漂白水﹐最後加一點點(不要太多)的水﹐搖均勻後﹐不管是拿來清理還是殺蟑螂﹐都非常好用﹐百試不膩。蟑螂死的速度比光用洗碗精還快很多囉~~~
還好﹐2002 暑期我就搬到乾淨很多的郊外﹐公寓是 apartment complex 型﹐有專人管理的﹐我就再也沒和蟑螂們打交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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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期﹐家和學校有好一段距離﹐連續四年我幾乎都是坐校車上學的。坐校車很辛苦的﹐如果六點十分沒到搭車的地點﹐就代表媽媽要開將近一小時的車子載我去學校﹐或是要抄小路去校車的下一站(兩者我們都做過 N 遍)。還好大姊有開車﹐所以通常過了七點而媽媽還沒回家﹐大姊就會在上學路上順便載兩個妹妹去她們的學校。
上學和放學在校車上都要待一個多小時﹐所以一起搭車﹐尤其是在同一站上車的同學通常
感情都會不錯。有時候校車沒出現的話﹐我媽媽還會把同一站的同學跟我一起送到學校咧。九年級時我比較害羞﹐不過十年級之後就忘了這兩個字。尤其我骨子裡就
是個男人婆﹐所以跟我稱兄道弟的朋友不少。其中一個是今天的主角﹐里查先生。
里查小我兩歲﹐低我一年級﹐菲律賓裔的美國人﹐吹小喇叭。他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個
子不小﹐很討人喜歡。沒有弟弟的我當然就自然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在照顧﹐譬如說有好吃的一定一起分享﹐看到漂亮的女生一定指給他看﹐還有﹐一部我們一起
去看的電影﹐已經過世的 Chris Farley 跟 David Spade 演的 Tommy Boy﹐我們後來逛 mall
的時候﹐一起出錢買了錄影帶。通常錄影帶是放我家﹐他想看的時候再過來。說真的﹐那部電影我看了好多次﹐都會背了。我們到現在還會忽然冒出一句“does this suit make me look fat?”然後另一個就會回答“no, your face does.”然後像瘋子一樣的科科笑不停。
他雖然比我小﹐可是十六歲一到就跑去考駕照﹐然後把存了很久的零用錢和打工錢湊集了﹐買臺二手車。所以後來除了校車和媽媽外﹐有時候是坐他的車上下學的﹐因為他住得離我不遠。有一次放學後要回家時﹐freeway 塞車﹐所以他打算走街道。在學校附近轉彎時﹐速度放得不夠慢﹐剛好開過一小灘水﹐然後一轉完就催油門﹐所以我們就開始 360 度的轉圈圈了! 意識到車子在轉圈時﹐我們兩個都沒有叫﹐可是都瞪大了眼張大了嘴互相看著。還好那條路上當時除了我們以外都沒車﹐所以我們不知道轉了幾圈以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我還是瞪著他﹐他也瞪回來。我喘了口氣﹐覺得自己很幸運。不知道要說什麼時﹐他冒出一句“that was COOL, let's do it again!” 當然﹐馬上被我賞了一拳﹐不過還是忍不住的哈哈哈哈的笑了出來。
有一陣子我們一直在討論光頭這件事﹐本來要一起去剃頭髮的﹐可是時間一直喬不起來﹐結果他就先跑去剃了。我本來也要剃﹐可是後來好像是大姊說服我﹐說我的頭比較扁﹐剃了會不好看﹐所以我去剪了個很短的髮型﹐無魚蝦也好啦。
後來我跑去東部上大學﹐我們還是有通信。後來換他要上大學了﹐他告訴我說他要加入軍隊﹐這樣大學就免費﹐而且會是個很好的訓練。過了幾年我們再見到面時﹐他從以前的小呆瓜眼鏡換成隱形眼鏡﹐加上軍人習慣留的超級短髮﹐連我妹都認不出他﹐還問我哪裡認識那麼 hot 的男生。不過他再怎麼 hot﹐都還是我的弟弟啦!
我這樣覺得﹐別人不一定如此。他有在電話上告訴我說認識了一個很棒的女孩子﹐叫米雪兒﹐是在軍中認識的。他當時說他覺得他們以後會結婚﹐我當然為他高興﹐畢竟他大學時還真夠游戲花叢了﹐能遇到一個讓他想定下來的女孩子﹐一定很不同。
這是好幾年前的事囉﹐可是我記得很清楚。那年暑期我回來加州玩一個星期﹐就因為只有
要待一個星期﹐行程比較緊湊。有天晚上說好了要和他跟米雪兒一起出去吃飯﹐可是後來米雪兒被親戚拜託照顧小孩﹐沒辦法出來。里查不想因為這樣就取消我們的
會面﹐所以就單獨來赴約了。我們去吃飯﹐聊天﹐還喝了不少。好啦﹐老實講﹐是喝的蠻醉的。吃飯喝酒後﹐知道不能開車
(他來我家載我的)﹐我們就走路到同一個廣場裡的電影院去看 MIB 2 啦! 因為醉了﹐他提議說我們背靠背的坐﹐就不會倒下去睡著。也因為醉了﹐整個電影院都是我們的笑聲。當然 MIB 2 蠻搞笑的﹐可是後來回想起來﹐我們笑得還真的蠻誇張的。
我要離開加州的前個晚上﹐米雪兒說一定要我和見過一面。可是當天她又有事﹐所以到很晚時他們才一起來接我。我當然是禮貌的和她握握手啦﹐可是握手時就覺得她不喜歡我。
我們去了家開很晚的餐廳﹐里查一直跟我說其他同學的事情﹐因為他都有跟不少同學保持
聯絡。男生的神經真的稍微粗了點﹐我的也沒細到哪裡去﹐可是米雪兒的臉色我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她不高興了﹐應該是因為覺得被冷落了。其實我不怪她﹐因為誰
都不喜歡被男朋友晾在一邊﹐可是她也應該知道說里查跟我是多久沒見面﹐又是多久的老朋友了。她三不五時飄過來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的﹐我被“青”的莫名其
妙。
後來上餐了﹐我們還是邊吃邊講... 應該說是講話配菜吧﹐因為說話的時間比吃飯的還多。里查一邊講話﹐米雪兒一下拿薯條要他吃﹐一下叉了塊肉到他嘴邊﹐反正就是要把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里查講話一直被打斷﹐稍微不耐的把她拿到他嘴邊的叉子撥一旁﹐說“我在說話啦!”
米雪兒很用力的瞪了我一眼。
噯﹐這跟我有啥關係﹐瞪我有啥用啊﹖
後來他們載我回家﹐我下車時他也下車來跟我說再見﹐因為我當時都是久久才回加州一次
﹐而且他可能會被派去伊拉克 (後來有被派去)
所以什麼時候才會再見到面﹐到底還會不會再見﹐也不清楚。我其實是有點感傷﹐因為不捨得自己的好朋友去戰場。不過他很堅強﹐說當初他決定入軍時就知道這種
事有可能會發生﹐而從軍就要有為國家喪命的準備。所以我們的再見說了很久﹐後來互給了熊抱﹐拍拍背﹐叫他自己小心點﹐他才回車上。米雪兒轉頭看了我一眼﹐
敵意明顯到我這個粗線條都感受到了。
過了好一陣子﹐他們訂婚後﹐我和他有一次在講電話時﹐他才告訴我﹐我被誤會為“想要以老朋友身份來破壞他們的第三者。”天哪~~~ 我是冤枉的啊!
原來﹐他以前就有跟她提過我﹐告訴她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問題是﹐他們剛認識﹐還未
交往時﹐他很花﹐所以她就主觀的認為我們有曖昧。加上他們認識時他已經變成一般女孩中眼裡的帥哥﹐沒想到說我還是把他當成那個戴超級大框眼鏡﹐跟我可以比
的書獃子樣。最重要的是﹐我一直把他當弟弟看待呢!
他說他解釋過了﹐而且他們幾年前就結婚生子了﹐可是我前年去看他們時﹐她對我雖然有禮貌﹐可是還是熱不起來。算了﹐無緣吧~~ 不過我真的很想對她喊一句“冤枉啊!”
我跟里查也好久沒見面了喔﹐誰叫他們搬那麼遠。現在只有在網路上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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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知看了前一篇了沒﹐因為我也不清楚她當時知道不知道國一時我有男朋友的事 (就說很低調了嘛)﹐不過我很乖沒有亂來喔! (趕緊撇清)
國二休學移民來美國時﹐已經六月初了﹐所以沒有馬上上學。暑期時間﹐爸媽請了個家教來教我們英文。我們放掉以前在台灣學過的一點點﹐整個重新以美國小孩子學的方法受教。
雖說如此﹐秋季來時﹐在學校還是說不出太多﹐聽大概聽的懂了﹐講呢﹐不是很敢講。還好馬上認識了一些很善良的女孩子們慢慢的誘導我﹐讓我開始敢講﹐有錯時她們就會教我對的說法。所以到冬季時﹐我雖然不是講的非常流利﹐也不是聽的很懂美式笑話﹐不過大致上可以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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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和妹妹聊天時﹐不知如何聊到以前交往過的男朋友們。
其實我第一次交男朋友時﹐是在國一﹐我們兩個低調到知道的人很少很少。當時媽媽開補習班﹐離學校不遠﹐所以我通常放學後就直接過去。其實也沒什麼在補習﹐只是去那裡寫功課﹐而且有大人看著﹐媽媽比較放心。
在那裡我認識了小偉﹐他跟我同屆不同班﹐平時偶爾聊聊天而已。我是在發生了
這件事的當天晚上才知道原來小偉跟那個人同班﹐而且我去他們班時他原來站在不遠處只是我沒注意到。放學後去了補習班﹐我安靜的寫功課﹐不怎麼理別人。當天沒課﹐整個小教室裡面只有我們兩個在寫功課和自習﹐我不講話﹐不代表別人看不出來我正在非常不爽中。打破寧靜的是他﹐他說看到我去他們班上﹐本來以為我有事要找他的﹐結果原來是找別人。他問我“原來你認識那個男生喔﹖”
不問還好﹐他一問﹐我更難過﹐乾脆把功課推一邊﹐趴在桌上哭﹐丟臉不丟臉也不管了。我哭﹐他也沒說話﹐一直到我哭夠了才遞手帕過來讓我擦擦臉。我邊擦臉﹐邊把事情都告訴了他﹐順便問“他怎麼會不記得我﹖我一直記得他耶!”
他也不知道﹐說不出什麼好聽安慰的話﹐只聳聳肩。很憨厚很老實的一個人就是了。在他面前哭過後﹐我們的話匣子就打開了﹐時常聊天﹐不過其實我講話的時間比較多就是了。
過了一陣子﹐我們越來越接近﹐我也覺得蠻喜歡他的﹐可是他那麼老實﹐我猜他會說不出來“我喜歡妳”這四個字﹐所以我就主動告白了。我們那天在一間教室唸書﹐我故意讓兩個人中間有點距離 (心機真重)﹐念書到一半時﹐我跑去另外一間沒人在用的小教室﹐在黑板上寫了“我喜歡你”四個字﹐然後跑回我們在的教室叫他去看﹐還記得提醒他看完要擦掉。他去了﹐過了幾分鐘回來教室﹐坐到我旁邊的位置﹐沒講話。他也不用講什麼﹐坐到我旁邊就是默許啦! 就這樣﹐我們開始交往囉!
說真的﹐時代不同了! 現在很多國中生一交往就亂亂來 (當然不一定回本壘﹐可是上二壘的聽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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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是個很厲害的女人﹐而且在我的生命中﹐對我的影響比我想像還要大。先不說我有多少習慣根本是拷貝我媽媽的﹐今天我要說的是剛才發生的事﹐讓我第一百零一次的覺得媽媽很酷。
這幾天工作忙﹐回家時都很晚了﹐就比較沒跟媽媽聊天。今晚我照樣晚歸﹐不過因為是星期五﹐明天雖然要加班﹐不過是自願加班﹐我十三點再進公司也無所謂﹐乾脆趁機會洗洗衣服。正在等第二批烘乾﹐跑去媽媽房間和她聊天。
聊啊聊的﹐媽媽一邊說話一邊轉身看回電腦在找電影﹐我也幫忙看﹐後來媽媽決定要看 Sleepless in Seattle﹐順便找中文介紹時﹐我躺在床上順口提起最近在 eHarmony 上的事情。之前聊過幾次的 Adam 應該是沒興趣﹐後來就沒再來電﹐我也就刪了他的號碼﹐然後現在有一個男的看起來還不錯﹐亞洲人﹐我跟他從八月二十六號到現在才快要完成 the 5-step guided communication。然後我說“媽媽﹐妳要不要看照片﹐我可以 pull it up 給妳看喔!”
“不用了。”是媽媽很酷的回答。
然後我就開始耍三八“噢! 媽媽妳不在乎可能是妳女兒的 Mr. Right!”(夠無聊了吧﹐八字連1/10撇都還沒有咧!)
當然﹐我這種無聊的話﹐沒有得到反應。所以我更加努力的要從媽媽身上得到個反應。
“媽媽~~~ 他只有五呎二﹐跟我一樣高耶﹐這樣好嗎﹖”
結果﹐媽媽更酷的回答“妳瘦下來就會找到很好的對象了。”
啊! 事實就像﹐就像一個閃電一樣打在我頭上。“好﹐不要吵﹐我在看這個。”媽媽接著說。我因為還有剛烘乾的第一批衣服要折&掛﹐就回房間來﹐順便爆料啦!
為何我覺得媽媽很酷呢﹖拜託﹐我都三十了﹐大部份的亞洲父母﹐尤其像我們家是第一代移民的﹐早就開始為兒女緊張了﹐更誇張的會強拉兒女相親去﹐更更誇張的 可能還會逼婚。這些都是我們家很酷的媽媽不會做的﹐她一直就是讓我們做自己要做的﹐雖然她或許持著不同的意見﹐並且會告訴我們她的感覺﹐可是不會說“妳一 定要這樣”或“妳一定要那樣!”
還在台灣時﹐我曾經因為小學五年級還是六年級時﹐數學課在學算盤﹐老師給了一堆功課﹐我寫都寫不完﹐還沒練鋼琴。媽媽進來房間問“怎麼還沒練琴﹐都幾點了﹖” 我苦著臉說“算盤功課太多﹐還在寫。”
媽媽走出去﹐我和妹妹對看﹐不知道媽媽的葫蘆裡面在賣什麼藥。她看起來不像在生氣啊﹐可是一句話也不說就走出去代表什麼意思﹖
再走進來時﹐媽媽手上多了一個讓我幾乎傻眼的東西~~~~~~~
對﹐計算機! 她另外一直手伸出來﹐“功課拿來。”我乖乖的遞上去。接著﹐媽媽把我的功課和計算機交給妹妹。“幫三姊寫﹐字學的像一點。”然後轉身對我說“好﹐妳可以開始練琴了。”
(可以說是因為我妹妹從小就接觸比她高程度數學的關係讓她現在是會計師嗎﹖呵呵~~~)
所以說﹐今天雖然不是母親節﹐也不是媽媽的生日﹐我還是要說﹐媽媽我愛妳﹐妳真的很酷!
當然媽媽除了酷﹐還有很多棒的地方﹐那就改天再寫了。現在我要趕快折&掛衣服才能趕快說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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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搬回洛杉磯後﹐為了上班的關係﹐開始天天練習開車。說到這事﹐我真的很感謝媽媽和二姊教我開車﹐因為2003時我已經六年沒開車﹐忘的差不多了。去銀行 面試兩次時都是二姊載我去的﹐然後在我還未考到學生駕照時﹐上班是媽媽和二姊輪流載的。我上班地點可不近﹐加上塞車﹐早上一小時載我去之後還要塞回家﹐然 後下午再來載我。後來我比較有膽上路﹐就是去上班時我開﹐然後媽媽/二姊開回家﹐然後下午來載我時﹐由我負責開回家。
雖然我不是很記得了﹐可是二姊說後來她被我嚇到所以就沒再陪我開了。據說(因為我真的記不起來)因為我在有點小彎的路上開到兩線中間﹐夭壽哦~~~~~
開了一兩個月後﹐跟銀行請了半天的假﹐去我們小城的DMV 路考。結果﹐沒過! 沒過的原因﹐不記得! 真的不記得啦﹐考官應該是有告訴我﹐可是我真的忘了。反正就是沒過的很委屈﹐因為我覺得自己開的還蠻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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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五姊妹中﹐我排行第三﹐比小妹大了七歲﹐可是我的車齡卻是全家最小的。
是的﹐從拿到駕照至今﹐只有短短的四年多而已。以一個加州人來講﹐真的是很短﹐尤其我都三十了。所以﹐ 我是到二十五﹐快二十六歲時才考到駕照的!
那...... 在沒開車=沒腳的南加州﹐我是怎麼生活過去的﹖哈哈﹐因為我大學時就跑去東部啦! 那裡公車﹐火車﹐和地下鐵都很方便﹐城市也比較小﹐到哪裡都是很快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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