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妹就是我.......

在我的網站書籤中有好幾個部落格﹐這一個呢﹐是一對 孿生姐妹 寫的。前陣子白飯粒寫到她的 國小老師﹐我讀到嘴巴閉不起來,竟然有老師是如此罵學生的!

其實 草莓 也寫過她的 老師 ﹐也同樣讓我驚訝。女老師未婚﹐還想泡比自己小十多歲的男學生﹐太太太嘔心了吧!﹖在白飯粒和蚊子血那裡我留了言稍微提到讓我到小一還因為緊張而失禁尿褲子的老師。  今天早上坐在大塞車 (哪個早上不塞的呀﹖) 的 405 上﹐又想起了那個老師。

剛上小學時﹐我們還住在明德路﹐我也理所當然的上明德國小。第一個老師叫什麼我不記得了﹐可是她很溫柔耐心﹐而且對我們這些小孩子都很好。第一學期因為大家其實不熟﹐如何選班長呢﹖乾脆大家輪流當﹐一人當一天﹐照著班號輪流。我沒看過她提高聲音罵我們﹐她也不體罰﹐在那時算是很與眾不同的。連我忘了帶書包上學﹐她也只是摸摸我的頭問我“怎麼忘了呢﹖下次別再忘記書包喔﹖”(小時候的我常常忘東忘西的﹐書包後來好像是媽媽送來學校的)。甚至我下課時跟同學玩躲貓貓﹐躲到迷路,上課鐘都響過了好久﹐才找到回教室的路﹐老師也沒罵我。只是問我說怎麼那麼晚﹖我老實的說我躲到高級生教室那裡後就迷路了﹐她也只是笑一笑﹐交代大家在認識校園前不要離開教室太遠。那一陣子我想長大後當老師。

一年級上到一半﹐我們搬了家﹐因為學區不同轉學到士東國小。我剛轉去時﹐因為很趕﹐媽媽還來不及買新的制服給我﹐跟老師說過幾天會買﹐占時讓我先穿舊學校的制服。第一天﹐媽媽帶我去教室﹐我一看到老師就怕。她的眼神跟以前的老師完全不同﹐沒什麼溫度。而她的表情總是帶著一絲不耐煩。當天我就看到有男同學因為調皮被她拿棍子打手心﹐心裡想著“我完了”。當然我們家裡也有體罰﹐可是她是我見到第一個打學生的老師。我因為害羞﹐沒敢去交朋友﹐不愛說話﹐個子又矮小﹐馬上成為男生搗蛋欺負的對象。被欺負了﹐第一個反應是報告老師﹐但是她根本不理我﹐好似沒聽到我一樣。還好後來我跟班上最高的同學變成朋友﹐給她罩著男生不敢再欺負啦﹐哈哈。

有一天﹐上課到一半時我忽然尿急﹐直接跑去講臺前跟老師說我要上廁所。“下課時為何不上﹐等到上課了才要去﹖不准! 回去坐好。”是她的回答。

對七歲的我﹐老師就像是神一樣﹐不管她說什麼﹐是不能不聽的。我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可是膀胱不合作﹐沒多久後就因為忍不住而釋放了。坐在我附近的同學有的大叫﹐有的大笑﹐而我窘的呆在當場不知該如何反應。老師一看到﹐叫我去廁所。
其實我不懂﹐都尿出來了還去廁所幹嘛﹖可是我還是去蹲了一下才回教室。先被打手心﹐再拿拖把清理乾淨﹐然後被罰站。穿著尿濕的裙子內褲是難受的﹐可是讓我想鑽個洞躲進去的是同學的竊笑和老師的態度。

接下來的幾個月﹐不管我下課已經去過廁所﹐我幾乎每幾天就在上課時失禁一次。剛開始我還是會舉手告訴老師我要去廁所﹐可是她總是不准。我真的不懂﹐她不是不知道我在下課時去過廁所了﹐但是我真的還要再去﹐不是想借口去教室外玩﹐而她不給我去的下場總是一樣﹐為何還是不信我﹖而我濕著裙子回到家後﹐媽媽也覺得很奇怪﹐為何老師不給學生去上廁所呢﹖
有一天在體育課上完後﹐大家一回到教室就聞到一股臭味。這個老師也很過份﹐直接把我叫過去﹐手伸過來要脫我的褲子。噯﹐拜託一下﹐現場那麼多男生我當然不給妳脫了! 我馬上抓著褲頭﹐怎樣也不給她脫。我因為被誣賴(我最討厭被誣賴了)而氣的哭了出來﹐她還認定說我哭又不給她脫褲子檢查表示我是罪魁禍首。就在我和老師鬧到一半時﹐幾個鼻子靈的男同學找到臭味來源 --- 垃圾桶!  有人偷大便在裡面。可是真的不是我!  整堂體育課我都和大家在外面玩的!

最後﹐小孩子的力氣比不過大人的﹐我的褲子被拉了下來﹐我心中有一股強烈但我不懂的感覺﹐我的臉是熱的﹐而且我根本停不了眼淚。叫我回位置之前﹐她還說“妳一開始就說不是妳就好了﹐還哭﹖”   我真討厭她!
後來她威脅要一個一個脫褲子檢查時﹐才有個女同學哭著承認是她。她雖然被懲罰了﹐我還是很生氣她﹐覺得她如果一開始就承認﹐我也不會被老師在全班前如此的羞辱。我怕這個老師﹐怕到每天都是緊張的過的﹐一直到二年級才好一點。雖然還是老師還是她﹐我的nerve 有稍微好一點﹐可是對她的討厭維持了很久。

還好﹐之後三四年級的老師是個溫柔的老師﹐讓我心胸重新開起﹐成為以前開心無憂無慮的孩子。後來再看到小一二的老師是在搬家後﹐發現她住的不遠﹐就在我們斜對面的公寓裡﹐幾乎每天都會碰面。我總是恭敬的叫聲老師好﹐她卻不怎麼理人。一直到上了國中﹐個子比較高了﹐不用再抬高頭看她﹐就不怕了。那聲老師好我總是不會忘了叫﹐而她的態度似乎也軟了點﹐會點點頭回應。

我後來常在想﹐是不是她根本就不快樂﹐才會如此的對待學生﹖可是做老師是她的工作﹐不應該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上﹐況且她教的是小學一二年級。七八歲的孩子﹐有必要對學生如此的粗暴嗎﹖

我國一的老師更糟糕﹐改天再寫她啦。